走进北京京城皮肤病医院
编者按:北京京城皮肤病医院是北京市首家按照国家三级医院标准配制和建设的皮肤病专科医院,创办仅仅半年之久医院各项软、硬设备及专家团队已相当完善。医院总投资达1亿多元,建筑面积近10000平方米,设置病床120张,副主任以上职称的医生达到20人,其中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5位,教授、博士及硕士生导师10位,在专科医院中拥有如此强大的专家团队的在国内外实属罕见!医院开设有皮肤科、性传播疾病科、中医科、中西医结合科、病理科、康复理疗科、预防保健科等专业诊疗科室及皮肤病理实验室、性传播疾病实验室等多个精微化科研实验室,并相继开设银屑病门诊、白癜风门诊、性传播疾病门诊、痤疮门诊、红斑狼疮门诊、皮炎湿疹门诊,是一家集临床、预防为一体的“大而全”的皮肤病专科医院。
对于这样一所新建的皮肤性病专科医院,从正式开业至今不到半年时间,日门诊量直线上升,患者来源越来越广,百姓口碑越来越好。而更多的患者则通过114了解到这所皮肤病专科医院并前来求医。有人把这种现象称之为“京城现象”。
与许多营利性医疗机构惯用的“广告效益型”的路子不同,北京京城皮肤医院始终坚持“和谐京城,德行天下”的办院宗旨,走的是一条口碑效益型的发展路子。本报从本期起以专版形式刊登“北京京城皮肤病医院纪实”为题的系列报道,敬请关注。
把“和谐京城,德行天下”作为医院的立院之本,体现了北京京城皮肤病医院办院的高起点、高追求和高品位。为了贯彻这一宗旨,医院从专家到员工提出了“崇尚医德、造福社会”及让患者“少花钱、看好病”的口号;医院规定:任何人不得接受患者吃请、馈赠、收受红包;不得小病大治,随意增加检测项目;不得多收患者任何费用,不得让患者带着遗憾走出院门。这里记述的只是发生在患者和医生之间几个小故事,而透过这些真实的故事,我们也许能够揭开“京城现象”的面纱。
花季少女的不幸与万幸
朱某原本是一个长相漂亮、性格开朗、活泼可爱的南方姑娘。当她6月29日在父亲陪同下专程从广州直飞北京并来到位于八达岭高速东侧与亚运村毗邻而居的北京京城皮肤病医院时,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年仅19岁的花季少女却晃若六十开外的老年妇女:整张脸皱纹密布,肌肉松驰,没有一丝青春的痕迹。而这张脸让她痛苦不堪!
四年前,她刚高中毕业。一天,她突然感觉四肢瘙痒,用手一抓即起风团。后来又发现:每次起风团均与经期有关。几年间,她碾转当地多家医院均诊断为荨麻疹。服药虽可好转,但停药即复发。后来慢慢地发现面部皮肤毛孔粗大,医生检查为脂溢性皮炎,外用激素类及其下匕药膏治疗,仍不见好。突然有一天,她发现自已面部皮肤出现丝丝皱纹,且皮肤越来越松驰。
随着病情加重,她每天清晨害怕走近梳妆台,每次出门都犹豫再三,害怕与所有目光的相遇。常常会让认识她的人惊讶:小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而陌生人见到她也切切私语:一个老太怎么一身姑娘打扮?
活泼可爱的她从此沉默寡言。但奇怪地是:直到来京城皮肤病医院前,没有人告诉过她患的这种病叫做什么病。
“四年来,我带着女儿四处求医,梅州、广州、汕头、潮州……该去的医院都去了,尽管花钱数以万计,但从来没人说这叫皮肤松驰症,更没人象殷大夫这样分析这病。”小朱的父亲有些激动地说:“当我带着女儿来到这里,殷大夫一看到我女儿并询问了病史后就十分肯定地说‘你女儿患的是皮肤松驰症’。” 顿了顿,父亲接着说:“说心里话,这次来北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准备多跑几家医院看我女儿到底患的是什么病,能不能治疗。没想到听殷大夫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为小朱接诊的医生是我国著名皮肤性病专家、原安贞医院皮肤科主任、京城皮肤病医院业务院长殷致宇教授。
当父女俩以喜悦的心情谈起这次求医经历时,都认为选择了京城皮肤病医院碰到这么好的医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们同时想到了“感谢”二字。于是,一天上午父亲拿出3000元来到殷院长诊室,把一个信封塞到殷大夫手里,说是一点心意。当不能拒绝时,殷院长没等朱某走出门就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院办的电话。
第二天,当医院办公室工作人员来到父女面前,将装有3000元的信封交给他们并说明原尾时,父女俩顿时面面相觑,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
罗大爷:“是您救了我的命”
8月2日上午,72岁的罗英珍老人在儿女陪同下,特地从张家口来到京城皮肤病医院,将一面精心制作的锦旗送到了皮肤病专家庄逢康教授的诊室,锦旗上写着“术有专功 经验克疾”八个大字。
当罗英珍再一次握住庄教授的手时,老人激动地说:“是您救了我的命!”
这究竞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十年前的1998年夏天的一个早晨,罗英珍象往常一样上山锻炼身体。当他晨炼结束满身大汗时,一阵凉风吹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本以为这是人体对外界环境的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没想到过了两天,大腿和后背上起了小风团,奇痒难忍。起初,罗大爷并没当回事,自已用陈醋和食盐一搅和抹在患处,结果可想而知:一点效果都没有。
半个月后,他到当地医院求医,接诊医生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开了一些口服和外用药,但前后治疗了一个多月,可症状并未减轻。后经人介绍,罗大爷来到一家专治皮肤病的专科诊所。一位自称“祖传中医”的医生看了他的病后信心十足地说:“我保证半年治好你的病。”
罗大爷仿佛遇到救星似的,每天按时敷药服药,积极配合治疗。一个星期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也过去了,病情并未见大的好转。罗大爷想:可能是药效未到吧。可三个月后,罗大爷实在忍受不了了,他找到那位医生苦苦哀求道:“都三个多月了,花了那么多钱不说,你总得把我的痒痒解决了吧?”
此时那位医生显得底气不足,只好无奈地说:“要不,你还是到大医院去看看吧。”
从此,罗大爷走上了漫漫求医路:他在儿女的陪护和坚持下,从小诊所到大医院,从张家口到北京城,从地方医院到部队医院,辗转奔波,求医问药。虽然有时症状稍有好转,但时间一长旧病复发,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罗大爷在2002年检查出糖尿病。内忧外患,使年近古稀的罗大爷倍受疾病的折磨和心灵的煎熬!两年之内,他先后四次住院,他多么希望能有一只神奇之手倾刻之间抓掉他的病,让他象正常人一样睡一个安稳觉,感受一下什么叫舒服。要知道,罗大爷自从患上了那个要命的皮肤病后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俗话说:有病乱投医。2003年,一位见多识广的老太太告诉他一种土法疗法,罗大爷一听也不管它科学不科学,回去就试:他买来一包大号缝衣针,哪里痒就往哪里扎,扎得见血后再拔火罐。一块皮肤一块皮肤地扎,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拔,直到“体无完肤”。
“那拔出来的哪是血啊?又黑,又稠,里面还有硬红痂……”罗大爷描述道。第一次自疗过后,罗大爷顿觉一身轻松。但好景不长,仅仅过了五、六天功夫,等患处结痂后痒的地方却更痒了。于是,罗大爷每隔几天扎一次,那种痛苦和无奈只有他自已知道。
“我都不想活了!”回顾那段经历,罗大爷脸上充满痛苦的表情。“只有得过那种病的人才能真正理解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在儿女们的关心和鼓励下,罗大爷总算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忍着疾病煎熬数着时间度日。
5月中旬的一天,从北京返回的大儿子跟他说:“在八达岭高速旁,有一家规模很大的皮肤病医院。赶明日我送您老去看看,说不定能碰上好医生。”
6月7日,罗大爷带着一万元现金来到了京城,接诊的是著名皮肤病专家、原北京同仁医院皮肤科主任、北京京城皮肤病医院特需门诊专家庄逢康教授。听完患者自述,看过身体皮损,庄教授十分肯定地说:“你患的是结节性痒疹。这是一种慢性的炎症性皮肤病。以剧痒和结节性损害为特征。病因与昆虫叮咬,胃肠功能紊乱,内分泌代谢障碍及神经、精神因素有关。皮疹为豌豆大至蚕豆大的圆锥或半圆形的坚实结节,表面粗糙,呈红褐或灰褐色,瘙痒。好发于四肢伸侧和腰背部,中医称之为‘马疹’……”
结节性痒疹?他身患此疾多年,却第一次听说有这种病。但庄教授一席话,让罗大爷遇到救星般欣喜不已。
可当他拿着庄教授开的处方去交费时,父子二人却犹豫了:过去在别的地方看病,开一次药怎么说也在千元以上,还不能治断根;今天连挂号带两个疗程的中药、西药、内服的、外用的,全部加在一起才300多块。
“花这点钱就能治好我的病?”罗大爷有些不相信。他想起了几年前那个接诊医生。
当他取完药回到庄教授诊室,并快人快语说出自已的疑虑时,庄教授微微一笑,真诚地说:“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老百姓少花钱看好病。您放心吧,按时服药、敷药,三个星期后来复查。”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好也来,没好也来。”
回到家里,罗大爷按医嘱白天抹药晚上贴膏药,定时口服药,没想到刚进入第三天,奇迹竟出现了:皮损部位不那么痒了,一些地方还结了痂。
病情的迅速好转让罗大爷饱经风霜的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他逢人就说:“我这个病虽然不要命,但让人活着生不如死!是北京京城皮肤病医院的庄大夫治好了我的病,也救了我的命。”
患者的口碑是最好的宣传,6月初至今,先后有3名张家口市的皮肤病患者经罗大爷介绍来京城就医,并都取得了满意的疗效。
根据京城皮肤病医院患者来源统计,今年1-7月份医院共接诊皮肤病患者18605人次,其中初诊6059人,复诊率逐月提高;在6059名初诊病人中,由康复患者主动介绍前来就医的就有923名;医院收到康复患者赠送的锦旗和镜扁67件,通过电话、短信及网上交流等各种形式表达感激的1469人次……也许,数字是枯燥的,但数字的力量是巨大的!而这些数字和故事更是对京城皮肤病医院“和谐京城,德行天下”办院理念的有力诠释。
(本文由北京京城皮肤病医院提供 责任编辑:罗英周)